估计会是一篇流水账 :(
周六下午和海南一起去文胜哥家,从保福寺坐712到西红门北站,一共24站,耗时1.5小时,所幸我俩聊了一路,倒也不觉无聊。到了之后先是花园劳动,帮助大姑父搭紫藤架,由于俺海拔不太够,所以基本没帮上忙。
忙乎到了三点多,我和海南一起去打篮球,篮球场就一个人,见到我们俩,便转移到另外半场去了。我们俩二话不说,开始斗牛。(和平常不太一样,以往偶和海南一般都是要先比两三轮禁区周围定点投篮后才开始斗牛的) 海南大比分1:2输了。大家一定挺吃惊。原因有三:海南右脚刚崴,还未痊愈;他穿的鞋是跑鞋,低帮的,不敢用力;我吃饺子了,呵呵。我们正玩儿得高兴呢,又来了个人,估计高中生,于是和先前的那个哥么一起,我们2v2。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先前那个人长得特像缪律,可惜我当时没拿相机。对方只有一人单兵能力出色,虽然我们被他连得好几分,最后我们还是赢了。我们主要演练档拆,我比较傻,一开始几个球档完了往外线跑,结果白档了。后来在海南指导下,档后往内线跑位,得到几次想当舒服的喂球,进得也比较轻松。看来篮球的战术演练还是很有效的,半场的效果往往更能凸显出来。
接下来我们去小区游泳池游泳。因为接近六点了。游泳池就我们俩,俨然我们包场。我指导海南自由泳,他也的确领悟力超强,进步神速(我一直觉得我们王家体育细胞超好,各项体育运动都上手很快,身体素质也好)。我们大概游了七八百米,稍稍有些疲惫了,就闪人了。到现在为止都一直挺高兴的。只可惜在我们洗浴的时候,我的游泳镜被偷了。那可是我参加中科院物理学院游泳比赛 自由泳第一的奖品呀。真可惜 :(
晚上海南,哥,嫂子,我,一起去饭店fb,哥bg。我由于嘴右边有溃疡,便将咀嚼主要任务交给左半边牙齿。谁知不幸再次降临于我。自己的牙齿不爱吃盘里的肉,竟一口咬在左边嘴里,顿时鲜血直流。。。
饭后我和海南一起去海南陶然亭公园北门的住处。楼很旧了,筒子楼,估计至少二三十年历史了。由于下午两人打球加游泳,身体颇为疲惫,便早早的洗漱打算睡了。可是到了十一点那会儿,突然被间隔1分钟的“哦”声惊醒,而且发声者有男有女。正奇怪呢,海南也醒了,道出原因。筒子楼公用厕所和水房,这两处是声控电灯,一分钟持续时间,难怪。。。筒子楼我第一次见还是89年暑假,那会儿海南家就住在北航往南边的筒子楼,不过那次对楼的情况不太深,而是记住了海南特调皮,就当我爸和伯父聊天的那几分钟里,海南就把楼下不知谁家的三轮车给骑跑了,人也不见其踪影。第二次便是在小姑家,高考之后,筒子楼住户的厨房都在外边,楼道很黑很窄,水房和卫生间空气很不好。这次给我的触动最大,住宿条件太艰苦了。这样的环境下,也难怪邻里关系容易紧张。
南城的确发展比北边东边要慢。北海淀中关村大学扎堆,东朝阳CBD商埠林立。加之政府政策上一定的倾斜,更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南北的落差。不过现在情况正在慢慢好转。比如南城世界公园附近的科技大道附近高新技术区,以及亦庄,都在大规模发展中。对未来北京的发展充满信心


跑马骝骝